两个天蝎座,正常(h)
慎怡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是tang的,像火锅里慢慢变红的虾。
她有些不shuang,碰到guitou的时候偷偷用了dian力,听到纪则明的呻yin,才jiaojiao地问:“你是不是怕自己早xie啊?”
还存了很多……an照他们平时zuoai的次数,纪则明没jing1尽人亡就不错了。
用她闺蜜们的话来说就是,两个天蝎座,正常。
慎怡是个极其喜新厌旧的人,读书的时候贪玩也尝试过谈男朋友,但往往还没渡过暧昧期她就觉得厌倦了,一想到继续xia去的话就要和对方建立亲密关系,索xing趁早结束。
她这样的人,居然能够谈一段长达一千多天的恋ai。
如果对象不是纪则明,应该是不行的。
男人guntang的xingqi在自己柔ruan的掌心不断摩ca,他嫌动作太慢,会时不时ting动腰shen寻求刺激。
慎怡垂着眸看他的睫mao,他吐chu来的每一daochuan息都很seqing,闭着yan睛在用她的手自wei。
她毫不怀疑,他们两的ganqing能延续这么久,和纪则明的se相与床技有着密切的关系。
她被单手托着,有了支撑dian,另一只手就空了chu来。那一只手摸着他的脸庞,剐蹭着侧脸的肌肤和耳鬓被剃得短短的tou发。
明明只是一个亲密的举动,并没有摸到什么mingan的地方,纪则明的呼xi却一xiazi变得局促,包着她的手动得越动越快。
“狗男人……”
慎怡狠狠地骂了一句。
净使些狐媚之术,天天勾引她。
她有些生气地把他的xia巴掰过来,唇贴着唇吻了jin去,she2tou缠上来。
湿run的津ye在接吻中交缠,纪则明额上的青筋暴起,在急速的频率xia骤停,she1了她满满一手。
粘稠得不行,淌过她的指feng。
慎怡掀眸看了一yan,乳白se的。
纪则明松开了对她的桎梏,俯shen向前去拿纸巾。这个动作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,几乎是xiong贴着xiong,慎怡还能闻到他shen上冷淡的香气。
他上半shen还穿着整齐的衬衫,质地jing1良,翻云覆雨xia来都不见什么褶皱,xiashen却一塌糊涂。
刚she1完的肉棒并没有ma上ruanxia来,慎怡握在手里,不自觉地摸了两把。
“嘶。”
纪则明眉心一tiao,制止了她这种行为。
他本就有些yu求不满,她再nong真的会吃不消。
cagan1净了慎怡的手,他折shenjin卧室里面拿套。
慎怡晃着两条tui在吧台上等他,他一边走chu来一边拆开给自己dai上,这个场景搭pei他的白衬衫显得十分xialiu,饶是慎怡喜huan欣赏他的肉ti,也面红耳赤到祈祷自己不要长针yan。
“只剩两个了。”
他的语气有些遗憾,分开慎怡的tui帮她脱kuzi。
“你还想当一夜七次郎啊?”
她乖乖地让他帮忙,kuzi刮过脚踝掉在地上,里面是一条丁字ku。
纪则明看了一yan,什么也没说,握着自己凑上来,缓缓把guitoucha了jin去。
小xue已经足够湿run,她坐过的地方甚至都留xia了一dian痕迹,纪则明一边看一边用力,脑zi和xingqi好像都被快gan全然占据,全gen没ru的瞬间,慎怡攀着他的背发chu了一声jiao媚的呻yin。
“至少得把公粮交了。”他说着就把人抱起来,让她膝弯挂在双臂上,“两次对你来说只能说是勉勉qiangqiang吧?”
慎怡被他cha得整个人都战栗不止,尖着声音让他先别动。
本来就ru得深,这一抱guitou都快抵上gongkou了。
她本来就很mingan,旷了几天渴望比较深,这会儿被突然满足,两条tui都有些抖。
“嗯……”
过了几分钟缓过了那gu劲,她才蹭着纪则明的额tou,让他动。
他求之不得,把人ding得不断jiaochuan,走jin厨房抵上冰箱。
大冬天的,jin来也没开nuan气,慎怡被冷得整个人往上缩,被他nie着后颈拎回来cao2。
“躲什么?”
“冷死了……”
她jiao气地抱怨,见他不动,生气地用指甲去挠他。
纪则明正在兴tou上,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chajin去,带chu的shuiye都快打湿他的大tui。
慎怡够湿够mingan,他每次chouchu来再送jin去的时候都会被紧紧地夹住,甬dao缠着不放他走。
“ma上。”
他的汗shui从额前gun落,滴jin慎怡的领kou里,顺着v字形liujin去。
纠缠的动作太大,早已把她的衣服nong乱,从领kou的边缘louchunei衣的lei丝边,被纪则明注意到了,却很快移开视线。
他可不想真的早xi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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